“怎么了?你不舒服吗?”她说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我去洗澡啦。”
“周朔他们在干什么?”
又停。
“在楼下打台球。”
他站起身,走近。
身上还有淡淡的酒气,但眼神已经比几小时前清醒多了,他一把搂住她的腰把人圈进怀里:“想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密密的吻落到脖颈上,席留璎轻轻推他,说要去洗澡了,身上全都是香槟,他不管,当没听见,推着她到墙边,夺走她手里的衣服反手扔到床上,一只手抓住她两手手腕相交举过头顶。
“你喝酒了,喝了多少?”
“不多,没有晕也没有难受。”
“他们劝的?”
“我自己喝的……你别……”
他从颈窝抬头,鼻尖蹭过她下颌:“别怎么?”
“……”她挣扎了一下,奈何他抓得紧,腰又被搂着,动弹不得,“别咬。”
郁钧漠勾了勾唇,含住她的唇瓣。吻了一会儿他皱眉抽身,轻捏她的脸:“喝多了,不专心。”
她别开脸:“我没喝多。”
“那证明给我看。”
-
这天晚上他们和往常一样相拥入睡,郁钧漠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手抱腰,呼吸在她的后颈缠绕。
席留璎很晚才睡着。
第二天,日上三竿她才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