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他走过来,单膝向下蹲在她面前,轻轻抬起她的脚,脱去高跟鞋,帮她按摩脚后跟,“跟姚惜还聊得来吗?”
“她好外向。”手撑在床沿,轻轻笑,眼神柔柔地看他的样子,唤,“郁钧漠。”
他抬头,手上动作不停。
“你对我真好。”
“我不对你好,对谁好。”他答。
“……”
看了他好一会儿,把脚抽回去。
站起来,把他拉起,捧住他的脸轻吻他的唇角。
房间里有玫瑰调的香氛,房间外的走廊里流淌着曲调浪漫的轻音乐,氛围刚好。
她闭上眼吻他,他的手很快覆上了她的后腰,另一只手捧住她的后脑勺,浅尝辄止的边缘吻逐渐转变成真正的接吻,身体紧贴,背后他掌心的温度通过单薄的布料传到她的皮肤,温暖而柔软。
吻逐渐深入,她贪婪地呼吸他身上的檀木香,呼吸沉重,因为太急切引起了他的注意,他要抽身询问,被她一扯衣领拉至身前,结果没有站稳,两个人一齐倒到床上。
床垫弹动。
郁钧漠撑着臂看她。
对视的时候两人都想到这一个月来,因为一些人一些事的介入,保持着心照不宣,感情保留了三十余天没有释放。
像酒精,闻上去刺鼻,但有些人偏偏喜欢这种刺激神经的气味,让人上头,一闻就爽。
也一点即燃。
灯光微暗,暧昧缱绻,她长发如瀑,脸颊微红,不施粉黛却明媚动人,平日里灵动的狐狸眼变得有些迷离。
她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扯下来,郁钧漠下意识绷紧了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