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。”
“等着吃就可以,有想吃的么?”
席留璎在倒水,想了想说:“想吃……排骨年糕!江浦的地方菜,你会做吗?”
郁钧漠开冰箱,上下看了看:“有排骨也有年糕,你把菜谱发过来给我。”
她笑,端着水杯回沙发上,拿手机给席谈蔺打电话。
席谈蔺接起后她一边听那边报做法,一边从茶几抽屉里找出纸笔在写,郁钧漠洗着菜时不时回头看她一下,嘴角勾着自己都意识不到的笑。
席留璎记完了,电话挂断,把做法单拿过来给他看,郁钧漠看过后心里就有数了,说:“你去歇着吧。”
“那怎么可以,”她伸手指挑挑他的下巴,“我陪你。”
郁钧漠说行。
于是他在厨房里忙活,洗菜切菜,她就坐在岛台上和他说话。
“你之前说带我打耳洞。”
“今晚带你去?”
“那还是过几天吧,今晚太仓促了,我还没做好准备。”席留璎说这话时双手下意识捏住了自己的耳垂,接着看向郁钧漠的耳朵,数他耳朵上有几个耳钉,“你右耳打了五个耳洞诶,左耳三个,总共八个,有什么寓意吗?”
“没,喜欢就打了。”
“听说高位和耳骨耳蜗都很疼的,睡觉怎么办啊?”
“仰着睡。”
“我们晚上去趟商场怎么样?给你买点衣服,你衣柜里衣服只有黑白灰,我要给你买其他颜色的,去去死气。”
“黑白灰是死气,其他颜色是什么气?”
“烟火气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