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办啊,要不要告诉老师?”柳慕诗焦急,踮起脚看沈一狄与席留璎离开的背影。
曾怡禾皱着眉:“我觉得不对劲。”
“怎么?”
“我觉得沈一狄状态不对劲。”
“我们去告诉老师吧!”
“不行。”曾怡禾说,“你想想沈一狄是什么人,告诉曼陀罗有用吗?最后告到主任那里,主任还是会帮沈一狄的。”
柳慕诗:“那这么办啊?”
曾怡禾叹气:“留璎应该有办法对付她的。”
席留璎在半路甩掉沈一狄的手,后者红着眼惊异看她,她说:“有什么事直说!”
在自然光下,她看清楚沈一狄眼底的红与潮湿,确认她是哭了。
沈一狄咬着唇,眼睛很红,胸口起伏,走近她,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,近到鼻息缠绕到对方的脖颈。
然后沈一狄毫无预兆地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:“啪!”
不等席留璎反应,她迅速抓住她的衣领,哭着喊:“你知不知道你把郁钧漠害死了!”
侧脸火辣辣地疼,席留璎错愕地回看沈一狄,她的眼泪流下去了,满脸交织悲怮与愤恨。
这是她第一次在沈一狄脸上见到这种情绪,她顾不上自己泛疼的脸,只反复咀嚼她刚刚喊出来的话。
“什么意思沈一狄,”她轻轻说,“郁钧漠怎么了。”
“他们说的话我听不懂,但我能确定的是那和平时的他们完全不一样!我不敢相信我听到的!他们提到什么……野种,什么消失,什么的,钧漠说他可以明天就滚出去什么的……我听不懂!”沈一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语无伦次,又害怕又愤慨,“他们还提到你,说你在查……你在查什么?你告诉我你在查什么!你为什么一次次拉他下水!你一直在害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