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开始颤抖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姐姐的项链里会藏有这么一个俄文单词。
以她对姐姐的了解,绝不是巧合。
即刻把雪花项链拆下来,出门,到电梯前疯狂按向下按钮,很快电梯门打开,进去,摁数字“16”,电梯门关上,她看到电梯门倒影中她苍白的脸色。
闭了闭眼,在无尽的心慌中找回一丁点儿理智,给凌誉回了条消息:你等我二十分钟,抱歉。
接着给康济打电话。
消息发出去电梯也到了16层,她大步流星走出去,雪花项链攥在手中,她一边看房间号,一边焦急地等待康济接电话。
康济没有接!
她急,走得越来越快,再打,他仍旧没接,再打,还是不接,接着就打给曾怡禾,曾怡禾接了。
“你知道康济在哪个房间吗?”
“康济?我不知道啊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她果断挂掉电话,随便停在一个房间前面,用力拍门。
里面的男生大喊一声谁啊,席留璎没回,嗓子发不出声音,手撑墙,后知后觉开始冒冷汗,心跳很快,她的直觉,她的敏锐,还有她对姐姐的了解让她意识到了一些事,她要找康济求证确认!
房间里的男生裸着上半身就来开了门,见是她站在门外,惊恐地大喊一声,立刻关上门。
“……”
她抚了抚额,听见里面的人在喊:“我靠这层不是只有男的吗!”
皱着眉,抹掉额头上流下的汗,一手撑墙,一手继续敲门,想解释,却发不出一个字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