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诀装傻充愣,依然不停,直到把她逼到自己的手臂之间,他轻轻勾起方晴好耳边的一缕湿发,缠绕在手指上,说话的声音又轻又哑:“刚刚是谁脱我衣服的?又是谁蹭我的?方晴好,你当我是死的啊。”
说着,水下的身子略显强硬的挤到她的身边,隔着水流,她还是能感受到那磅礴的存在。
秦诀他…竟然有反应了。
方晴好慌乱的要跑,竭力安抚他:“我错了,我道歉,回去再说好不好,袁向北还在隔壁。”
正说他呢,袁向北不知道是泡开心了还是发疯了,唱起了鳄鱼之歌。
秦诀对她的服软置若罔闻,被打湿的手已经潜入水下,在最柔软的地方找到暂留地。
水面之上,秦诀还在哄她:“乖,张嘴。”
方晴好不想,但在这意乱情迷的撩拨下好像迷失了方向,泉水蒸腾,她被抵在凹凸不平的岩面上,和面前这个人拥吻。
啧啧的水声被掩盖在袁向北的歌声之下。
人被埋在水里,有些缺氧,方晴好意识都快要涣散了。只是吻还不够消解,秦诀握住她的后脖颈,额头抵着她的,极尽亲密的姿态:“好好,这些年,你有没有想过我。”
方晴好回答时因为缺氧而轻喘:“我一直都很想你。”
从分开的那天起,想念就开始了。
秦诀笑着吻去她鼻尖上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泉水:“我也是。”
从前无数次的情事早已让他们有了默契。一个眼神,一个喘息,他们都清楚的知道彼此想要的是什么。
话音落下,他弯腰把方晴好从温泉里横抱起来,湿了的衣服放大了身体的曲线,秦诀眼眸暗了下去,他浴袍盖在她身前,径直往房间走去。
身上带着的水,滴滴答答落在地上,又顺势流进泉里,一滴一滴,在水面上卷起波澜,紧接着是急风骤雨,今夜注定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