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自己视为父母感情失败的产物,视为宋溪被困在这段糟糕的婚姻中的阻碍,视为害死波比的凶手,而她的冷漠和背叛,无疑于在他的痛苦上又插了一刀。
究竟是怎样的失望和沮丧才会让他做出伤害自己的举动。
她到底在干什么?为什么没有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,为什么没给他坚定的答复,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他。
他的每一次逼问都是在不断确认,而她没有一次给他安心的答案。
她生气他以身体为饵引诱她,可她却从没想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,为什么要用这种手段。
是她不好,是她没有早点发现秦诀的不安。
过度通气让方晴好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心里酸胀的疼痛让她忍不住握拳捶着胸口缓解。她想马上回去,给秦诀一个肯定的答复,坚定的选择他。
门开了,吃完饭的室友诧异的看向她:“晴好,你怎么了?”
方晴好关上电脑,抹了把眼泪,夺门而出:“没事,你先休息,我待会儿回来。”
她去了楼梯间,一个人蹲坐在台阶上,捂着嘴巴压抑自己的哭声。
太痛了,秦诀,太痛了。
酒店门下,秦诀和袁向北已经连夜赶到了,袁向北好奇的瞅瞅这里的环境,有点儿嫌弃:“我告诉你,我今晚可不住这里,陪你赶路就算了,还要在这儿吃苦”
秦诀没理他,默不作声的按了电梯,袁向北追问:“哎,陈冕给的消息靠谱不靠谱,他不会是骗你的吧。”
“看看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