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喜欢上方晴好了,这个外表老实内心恶劣的小怪物。
看到陈冕和她说话会心里泛酸,恨不得冲上去把陈冕踢回文科班;见她被人欺负,看她不懂拒绝,能把自己气的睡不着觉。
最让人羞耻的是,在无意看到她细细的肩带后,晚上竟然可耻的做了梦,梦里她衣衫轻解,肩带滑落,他看到最瑰丽的风景,第二天早上只能像做贼一样把湿了的床单丢掉。
明晰自己喜欢她之后,内心被压抑的情感让秦诀常常处于一个混沌的状态,他会在课上看着她的背影走神,晚上也睡不好,她常来扰人清梦,偏把清净的梦乡惹得一片狼藉。
秦诀恨透了这种失控的感觉,或许恨得仅仅只有失控的自己。
他已经快要疯了,怎么方晴好,这个总是喜欢偷看他的人还跟个没事人一样。
不公平,一点都不公平,胆从心生,他想吓吓方晴好。
但内心最深处的想法是,他想逼她一把,看看在极端情况下她会如何选。
所以才有了那次故意为之的自渎。
这种事不是没有做过,但抱着明知有人在看的心情去做,是完全不同的心境。
秦诀以为自己会紧张,但真的到了那一步,大脑所有的感觉都被握在手中的器官支配,他才知道是没空紧张的,只有从身到心的爽,她的存在让这种感觉又上了一个台阶。
无需任何外力加持,大脑炸开的瞬间,他想的是方晴好的脸,想看到她脸红,看到她涣散,更想要这件事是她来做。
结束之后,秦诀久久不能回神,呼吸渐渐平稳之后,他才来得及去看后台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