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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晴好用叉子喂进他嘴里,突然感慨道:“有一种鸟妈妈给小鸟喂食的感觉。”

秦诀一听,立刻把叉子拿过来自己吃,什么禁忌之恋啊,想想都难受。

吃完

梨子还要给他擦手,不知道以为秦少爷伤的不是阑尾而是手掌。

细致的擦完每一根手指,秦诀看到窗外,夕阳下落日的余晖把天空染成橙红色,这是大自然赐予人间的颜色。

与之相比,病室内的一切都显得拥仄,秦诀觉得胸闷,看着窗外说:“我想出去。”

方晴好仿佛早就猜到一般,立刻就把外套递给他:“好,我陪你。”

秦诀轻笑,笑声里带着愉悦,指指自己的伤口说:“动不了,劳烦你帮我穿上。”

神经病,医生都催他办出院了还在这装什么身娇体弱。

但方晴好心甘情愿,眼睛里带着狡黠的光,她俯身把外套搭在秦诀的肩膀上,体贴的把他两只胳膊都套进去,然后弯腰系上扣子。

做完这一切,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他耳垂上揉了一把:“我帮你忙,要点儿酬劳不过分吧。”

如愿以偿的看到秦诀的耳朵瞬间涨红,方晴好简直想放声大笑。

大概除了她以外没人知道,耳朵是秦诀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,别说是含、舔、吻,只是稍稍一碰,就会红得分外显眼。不仅如此,他自己有时候犯浑,说些不堪入耳的烧话时,也会顶着个大红耳朵。

言行不一,方晴好觉得特别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