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看着兴致不高,是伤口又疼了吗。
宋溪招呼他们:“走吧,去吃饭,好好也一起去,我给老胜打了电话,让他来看着。”
方晴好把饭盒放在桌子上,婉拒宋溪的邀请:“你们去吧,我在家吃了饭来的,我留下就好。”
既然这样,宋溪也没再劝,而是说:“行,那等老胜来了,好好你就回家休息。”
送走他们,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。
而秦诀,除了刚才他们走的时候看了一眼,剩下的时间均是沉默的闭着眼,一副困觉的样子。
方晴好拉开椅子坐在床边,问他:“下午怎么样,伤口疼的厉害吗。”
秦诀对她说的话置若罔闻,方晴好狐疑的凑上去,看到他轻颤的睫毛,继续说话:“我带了米汤,还有鸡丝,待会就着吃点儿吧。”
秦诀终于是睁开眼了,两抹乌青在眼下,看着有些憔悴,他答非所问:“陈冕送你来的?”
见他肯开口说话,方晴好露出笑:“嗯,他周末在家,刚好有时间。”
秦诀的太阳穴狠狠一跳,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。
方晴好的目光又一次不受控制的落在他的手腕上,心里鼓鼓气,斟酌着开口:“秦诀,你手上纹的是我之前送你的手链吗?”
秦诀随着她的话垂头,越看自己越觉得可笑,忍着气说了句:“你记性不错。”
阴阳怪气,反正听上去不像夸人的。
但好像重逢以来,秦诀一直都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。
方晴好的求知欲更加浓烈:“你为什”
话没说完,被秦诀冷脸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