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敏眼前一亮:“品貌俱佳,听着不错。”
“就是一点不知道您介意吗,他不是本地的,是南水人。”
丁敏撇嘴,有些不情愿:“外地的啊”
天下父母总归是这样,想留孩子在自己身边,最好还能一直让自己操心,更何况她家就这一个女儿,嫁远了要心疼死。
话是越说越没边,方晴好给两个人分别夹了菜,言简意赅的拒绝:“这个话题暂时不提,吃饭。”
饭吃到尾声,丁敏被一楼的奶奶叫走搓麻将,碗筷放的飞快,扎了头发就去了。
陈冕故作叹气:“敏姨现在天天打牌,你也不管管!”
方晴好一边收拾餐桌一边回答:“打麻将预防老年痴呆,我不反对。”
最重要的是,有了事做,就没工夫在她耳边念叨了。
陈冕努努嘴:“是是是,方医生说什么都对。”
他家和方家的气氛不太一样,来这里对他而言是放松,在丁敏面前讨打是常态,偶尔也能和这块硬石头贫上几句。
陈冕刷碗的时候方晴好在接水泡茶,看见她明显肿起来的眼睑和餐桌上的表现,关心的问了几句:“你病了?还是心情不好?看着这么蔫儿。”
撕开茶包的手顿了一下,方晴好深吸了口气,语气低落:“波比你还记得吗,秦诀的那条边牧,前几天知道他几年前去世了,有点儿难过。”
陈冕有点印象,心脏被很轻的触动了一下,接着装作不经意的提起:“秦诀告诉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