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诀走的悄无声息,想冷不丁的吓它,可直到捂住它的耳朵,波比都没有任何积极的反馈。
它耷眉丧眼,叫声有气无力,像滩水一样趴在木地板上。
很奇怪,它向来是活力满满,能跑着绝不坐着的性格。像今天这样的状态,实在少见。
秦诀觉得不太对劲,他去看盘子里的狗粮,几乎都是满的,水也没喝多少。
揉着波比的脑袋,秦诀罕见的对它表露出直接的温柔:“波比,怎么了?是不是不舒服,不舒服的话碰碰我的手心。”
他把手心放在波比的爪子边上,慢慢的,他看到小爪子艰难的从地上抬起来,触碰了他的掌心。
有些凉,这让秦诀肯定了自己的猜测。事不宜迟,他当即就带波比去了最近的宠物医院。
路上它一直都蔫蔫儿的趴在后座,秦诀用余光看它,眉心拧了起来。
波比是他捡回来的流浪狗,好养活得很,不挑嘴也没脾气,见了谁都只会吐舌摇尾傻乐。三年了,他没见过波比这样。
压抑的感觉让他喘不上气,等红灯的间隙,秦诀扯开衬衫的扣子,深呼吸,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有钱开路,医生的办事效率很快,检查做了一遍,秦诀抱着波比在外面等结果。
他很少让波比团在他身上,一是这家伙体格大,压的人肉疼,二是这个行走的蒲公英,毛毛走哪带哪。
但今晚异常的波比,让那些东西统统被抛之脑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