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有阿姨热情的笑容缓解了这尴尬的气氛:“慢走,想吃再来。”
秦诀扬长而去,接东西的人是方晴好,她看着洒满蘸料,皮开肉绽的肠,觉得秦诀是为阿姨那声调侃买的单。
正装傍身,他已然是个成熟的男人了,可骨子里的自恋和臭屁还是会从角落里钻出来。
只是,这随时随地的阴晴不定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。
直到坐到福记价值上万的竹木椅上,肠还被方晴好拿在手里,签子握在冒汗的手心,让她觉得有点难受。
秦诀没翻菜单,直接点单:“两碗馄饨,一份虾仁,一份”
话说到一半,他看了眼方晴好,继续补充:“一份荠菜。”
临了又加了两道小炒。
塑料袋子装着的肠跟这里简直格格不入,虽然心里知道他不会吃,但出于礼貌,方晴好还是问了句:“肠还吃吗?”
坐在他对面的秦诀收回了自己落在窗外的目光,挑眉讥讽:“我刚还在想,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我的东西还给我。”
重音落在‘我的’上面,彰显自己的所有权。
实际出资人小声驳斥:“我扫的码。”
秦诀看她一眼,垫着餐纸拿了一根。
看着他穿着西服吃淀粉肠,这种感觉真的很违和,尤其还是在福记。
方晴好咬了一口已经冷掉的肠,忍不住问:“你吃这个不是会拉肚子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