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寻挑眉:“你没有什么?没有很享受?还是没有装纯?”
顾良宵本能就想说都没有,然而千寻比他更快开口:“不许说假话的啊!”
于是他就不说话了,顿了一下,他声音轻轻:“没有装纯,本来就很……没有经验。”
这种话说出来,实在是让他有些不好意思,刚刚降温的耳畔又有些开始升温了。
千寻还想不饶人的逗逗他,肚子却咕咕叫了一声。她下了床,披了件大衣:“走吧,吃饭去。”
腿上的重量骤然消失,顾良宵察觉到自己的怅然若失,忽然便觉得有些羞愧。有的时候,他看着千寻,不知怎么的就只想到那件事,未免太过于……急色。
吃饭的时候,顾良宵看她一会儿就耳根红一会儿,等到那抹红消退,不过多时又会染上颜色。
千寻看在眼里,忍不住觉得奇怪,问了一句:“你在想什么?”
顾良宵夹筷子的手微不可察的颤抖了一下,面上镇定,双耳赤红:“没想什么。”
千寻半信半疑:“哦。”
山中气温凉得快,才九点多千寻就被冻得有些受不住,本想和顾良宵走走夜路,深秋的寒风一吹,困意就上了头。
“我先回去睡觉了。”千寻打着哈欠开了门。
顾良宵轻轻嗯了一声,目送她进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