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寻坐在地上拆纸箱子,不紧不慢道:“这不是怕你担心嘛。”
姜梅使劲在门上敲了几下,大声道:“你不说才叫我担心!”
“跟你说了,你不也是叫方律师来帮我处理嘛。上学时候开家长会问你,你会让陶姨去;放假叫你陪我去迪士尼,你叫你助理陪我去;所以呢,就算我告诉你,你也是叫方律师来处理,还要让你多些担心,何必呢。”千寻麻利的拆着箱子,将胶布扯得哧哧响。
急促的几声撕裂叫姜梅骤然安静下来。
几秒之后,千寻回过神来,意识到自己无意识的回答也许伤了妈妈的心。说一声道歉只更显得生分,千寻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顿了一会儿,她把剪刀递给姜梅:“帮我把你脚下那个箱子拆一下。”
姜梅的脸色这才缓和,不顾地上灰尘她盘腿坐下帮千寻拆盒,把里面的瓶瓶罐罐拿出来,问:“放哪里?”
千寻说:“放卫生间吧。”
等从卫生间出来,姜梅才恢复到正常神情,她说:“也好,现在住到家旁边了,也算是在我眼皮子底下,我还能看着你。”
她仍是在千寻身边坐下,帮女儿整理东西,嘴里开始絮絮叨叨:“你还是早点找个男朋友,谈几年好结婚吧,我好放心。”
千寻心不在焉的应了几声敷衍,姜梅只好默默叹了口气。
七点多去餐厅吃完晚饭把妈妈送回家,千寻开车去了一趟五环外,接上了晚晚。
晚晚只带了个小行李箱,千寻笑问:“不是说要在我那住一个月吗?怎么只带了这么点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