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谧的空气在瞬间变得暧昧,顾良宵的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,他只觉得手掌下是一块烙铁,烧得他此刻有些坐立不安。
千寻微微扭头,柔顺的长发被拨弄到一旁,露出起伏有致的侧脸,她的声音听上去不怀好意:“顾良宵,你快三十了,真的没碰过女人啊?”
顾良宵连耳廓都红了:“……没有。”
千寻拧身:“你骗人吧。”
她一动,腰就往里侧,顾良宵把她拉回来:“我没有骗你。”
千寻一把拨开他的手,猛地坐起来,四目相对,她说:“你明明碰过女人,你碰过我。”
顾良宵有些心慌,他往后退了一下,却仍是避不开那双明媚撩人的眼睛。
于是他避无可避的想起那两个吻。
两个吻,跟她的。
在与千寻失去联系的时间里,他每一晚都会控制不住的去想那两个吻。那是他仅有的时刻,同自己喜欢的人那么亲密的贴在一起。他像藏两个珍贵瓷瓶一样藏着这两个吻,只有深夜无人时,他才敢独自一人偷偷观赏。
有时候,顾良宵觉得自己像是个可耻的伪君子,口是心非。
他拒绝她,但他爱她。
于是顾良宵只敢在这时再次避开她的眼,说:“趴好,涂药。”
千寻暗暗撇嘴,又趴回去。解开t恤两颗扣子,她把右肩也露出来:“你帮我看看肩膀后面,刚刚也开始痛了。”
她的后肩也擦伤了,但却比腰伤得轻一些,小小一块淤青,像是点缀在甜白瓷釉上的染青颜色。
顾良宵坐近,取了药油化在手心,轻柔那小块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