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寻全然不在乎他的态度,只是找了一晚穿上一件露肩黑裙子踩着高跟鞋,去罗然玩的那个酒吧坐了一会儿,罗然就抛下身旁的女伴,黏在她身边。
鱼早已咬钩,线在她手里,她想收就收想放就放。
深夜她被罗然抱在腿上激吻,将车都会晃得轻颤了,罗然的手顺着腿往上摸时,千寻按住他:“得回去了,你不是明天要坐高铁回去过年吗?别晚点。”
罗然在她脖颈上轻咬,发出一声暧昧的轻喘:“迟到就迟到,不回了。”
“乖,听话——”千寻把他推开,看到他的嘴上沾了自己的口红,格外性感。
用指腹温柔的把晕出来的颜色擦掉,她拍拍弟弟的脸:“等年后回来。”
“年后回来怎样?”罗然不放过她,双手撑在她两侧,将她紧紧环住。
千寻凑到他耳边,轻声说:“回来你要怎样就怎样。”
罗然意犹未尽的舔了舔上唇,是一副拿她没办法的神情。
手机上叫了个代驾,把罗然送到他在五环租的公寓外面,千寻要关窗时,罗然俯身又吻住她。
严寒的天气,散发着温热的两张年轻的脸凑在一起,有种动人的温暖。
“年后见,姐姐。”罗然目光灼热,依依不舍的放开她。
摇上车窗,她看着深色的车窗玻璃给外面渡上一层黑纱,身材高挑的少年背对着她往前走,即便穿着厚重的羽绒服也掩盖不住正当风华的青春。
正是因为太过年轻,罗然的步伐轻快又自由,是独属于这个年纪的男孩子的活力和傲气。
她无端端想起顾良宵,顾良宵在二十出头的年纪是什么样子?跟他现在有什么不一样吗?他那时候是不是也如现在一般温柔稳重?
“走吧。”千寻对代驾司机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