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知微说到后面，已经完全陷入自己的情绪之中。

越说越上头，最后眼泪滴得陆兆衍床单都湿了很多。

而她本来未打算让他听到的话语，还是被他答复道：“好。”

？？？

程知微猛地抬起头：“你不是还在昏迷状态吗？”

“怎么就突然醒来了？”

肉眼可见她的脸色变得越来越恐怖，手势不由自主地伸到他的脖子上。

“所以刚才我说的话，你都听到了多少？”

明知道她肯定会有所不满，但陆兆衍还是如实回答：“全部。”

说完他就满含笑意地看着程知微：“其实很多话，你都可以当着我的面说的，不用等我昏迷才偷偷表达。”

程知微在他的注视下，脸色通红：“你……别再继续说下去了。”

陆兆衍却没有听她的，而是看着她的眼睛继续说：“对不起，原来先前是因为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。”

如果是别的话，程知微可能已经对情话免疫，但他直指要害，让她无所适从。

“是，主要这些话都是我真实的想法表达。”

所以，她只能在他睡着之后，偷偷说出来。

陆兆衍想要把她揽在怀里，但却没有成功。

对于深陷在病床里的他来说，这个动作目前有点困难。

但程知微看出他的意图，小心翼翼地避开他在挂点滴的那只手，轻轻躺到他的身侧。

“所以，你听到我那样讲，是什么感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