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是这种感觉。
他试探性地问程知微:“如果跟你求婚的话,你有什么要求吗?”
如果可以的话,他希望迫不及待地让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。
没想到他忽然这么问,她明显愣了一下,随即婉拒道:“再说吧。”
但她这样的神情和高中时期的失落,瞬间重叠在陆兆衍的心头。
他实在做不到对这个问题视而不见:“是不是你觉得现在讨论结婚还为时过早?”
看着他迫切渴望的眼神,程知微点点头:“是的,说实话,我目前有点恐婚。”
???
这变化来得太快,陆兆衍苦笑道:“认识这么多年,你是不是要告诉我,因为我,你变成了不婚主义?”
“还是因为先前发生的事情?”
他故意没有把顾凛,周临渊的姓名说出来,为的就是不希望唤醒她之前的记忆。
当初他贸然抢婚,更是让她沦陷为全县的笑柄。
陆兆衍不是没有心虚。
察觉到他的愧疚和抱歉,程知微笑了一声:“你这算是明知故问吗?”
陆兆衍顿时感觉头更疼了:“那我怎么样,才能让你消除心理阴影呢?”
他现在真正明白了一个词,叫“作茧自缚”。
之前他对程知微有多无意,那现在就有多扎心。
时间的回旋镖,终究是扎到了自己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