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微,你能去看看兆衍吗?他现在最需要你的安慰。”
面对林琴,程知微终究是不好驳长辈的面子,只能含糊道:“阿姨,我和他现在没有任何关系,实在不方便用家属的名义去探望他。”
一想到陆兆衍也在背后利用过自己,她就忍不住生气,说出口的话也不知轻重。
林琴原以为两人的关系会因为这次受伤突飞猛进,但见她现在的态度,就知道,一定是周临渊对她说了什么。
俗话说的好,伸手不打笑脸人,林琴还是笑着说。
“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还是谁告诉了你什么,但是阿姨还是希望你可以去看看他。”
“毕竟,兆衍他是为了救你才身负重伤的。”
这句话一下子戳到了程知微的软肋,她一向是个不喜欢欠别人人情的人,更何况是这种救命的大事。
算了,反正如果她真的心智坚定,想必去看看他也不会怎么样。
抱着这样的想法,她点点头:“好吧,阿姨,等明天我就去。”
但林琴怎么会放过趁热打铁的机会呢,她赶紧继续劝说:“现在他就意识清醒着,干嘛还要等到明天呢?”
这话倒是不假,虽然病情严重,但陆兆衍在长期的训练中早对麻药耐受度异于常人。
所以即使身处icu,他也一天中的大多数时间意识清醒。
只是看着每天进来探望的人不是他最想见的,情绪一天天消极起来。
反正都已经答应了,择日不如撞日,程知微点点头答应了:“那我收拾一下就过去。”
虽然她因为周临渊的话而对陆兆衍有意见,但亲眼在icu里见到他的状况,还是不忍心。
不忍心地心疼起他来。
他被安排在一个安静的单间里,全身插满管子,周遭都是监护仪器,输入泵定时打入大剂量的药剂。
程知微带着口罩走近,几乎都不敢确定,雪白床单下几乎看不清的人形是陆兆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