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陆兆衍就更为严重,新伤旧伤交叠在一起,这次肺部感染,就几乎到了无法治疗的地步。
林琴和陈知晏在icu外听着医生的例行沟通。“现在病人的肺部状况很差,我们已经上了呼吸机,如果五天内还没好转,就很难再恢复意识了。”
这段日子里,林琴的眼泪已经快要流干了,她只是在每天固定的时间段木然听着医生的嘱托。
陈知晏作为医学常识匮乏的高中生,也很难分辨具体信息:“所以医生,他的情况是越来越坏,还是越来越好啊?”
医生只能含糊其辞:“根据目前的情况,他好转的可能性很低……”
陈知晏“哇”地一声就哭了出来,努力依靠上林琴:“妈,怎么办,如果哥哥真的……”
林琴也很难拿出主意:“要不要叫微微过来看看?”
说不定程知微一来,他就有所好转呢?
但陈知晏却否定了这个提议:“微微姐现在还在重度ptsd(创伤后应激障碍)中,如果看到哥哥现在的状况,恐怕两个人的情况都会更严重。”
这下场面陷入僵局,任谁都无力回天,只能把一切交给时间。
在大约一个星期之后,程知微才终于在医生护士的呼唤下有所反应。
尤其是听到他们说“周临渊”、“快要庭审”等关键字眼后。
她主动沟通道:“我想去看守所见见他。”
这件事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支持,毕竟他们两人目前还是婚姻关系,去探监的话还能签署协议。
离婚协议。
在两位女警的护送下,程知微隔着玻璃见到了周临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