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有一个要求,不要让程知微知道。”
对面不知说了什么,陆兆衍在早班结束之后,独自驱车来到华理大酒店的二楼宴会包厢。
包厢的名字是“花好月圆”,陆兆衍没由来地觉得有些讽刺。
但等进门之后,看到房间里唯一的人不是周临渊,他有种被戏谑的愤怒。
“叫周临渊来,否则我不会谈任何条件。”
圆桌对面的男人愣在当场,但陆兆衍还是坚持对着摄像头说道:“周临渊,你给我下来,我们面谈。”
而等两人真正面对面坐着的时候,陆兆衍却在等着周临渊先开口。
周临渊自知面上无光,直接把信封中的照片甩给陆兆衍:“你看了这些,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
陆兆衍早就料到昨晚真正的始作俑者是他,所以丝毫没有要发火的意思,只是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?”
只这一眼,就完全激怒了周临渊:“我什么样子,不要自以为你很了解我!”
“不管怎么样,程知微现在是我的合法妻子,你这样和她亲密就是道德败坏!”
陆兆衍面无表情地听着,到最后甚至问了句:“你说完了吗?”
他漫不经心地拿起那叠照片仔细端详,甚至还挑挑拣拣起来:“这几张的角度不太好,都把我拍变形了。”
周临渊见他的镇定自若不像是演的:“你是不是疯了?如果我把照片曝光的话,立刻你就会社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