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觉松了半口气。
但还是耐着性子继续解释道:“而且很巧合的是,我恰好被分到和他同一桌,所以才给了他尾随我的机会。”
她一时之间想不到精确的形容词,只好用上
“尾随”。
但周临渊却忽然站起来走到她身边,拿手用力擦拭她的唇边。
他的手指冰凉,让人心生寒意:“那这道血痕是怎么来的?”
程知微一时语塞,想不到合适的能够不伤害他的方法。
最后她还是选择坦白:“当时陆兆衍跟在我身后来到第三卫生间,然后他强硬地按着我……”
周临渊听到后一句,不由分说地给了她一耳光:“够了,不要再说了。”
没有闪躲,程知微的左半边脸迅速地红了起来: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”
她捂着脸,满眼都是不可置信的眼泪。
程知微坚持把应该为自己证明的辩词讲完:“对,他是强迫我了,他还说要和我发展不正当关系,但是我拒绝了。”
周临渊仔细地看着她,像是在分辨话中的真假。
程知微笑了一下,也不知道是在笑谁:“你这样怀疑的看着我,会让我觉得自己是个笑话。”
程知微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:“会让我觉得,我的坚持和底线毫无意义。”
她还想脱口而出更多的话,但却一下子没了勇气和胆量。
因为她深刻的知道,周临渊并不会完全和她站在一起。
他只会站在遥远的对立面,审视她,怀疑她。
如果说在场的两个人都在进行深度讨论的话,那他们绝对想不到还有不在场的第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