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我认为重要的事情,你都不以为然,那是不是我可以认为,我这个人对你也没有一点意义?”
她的口气异常笃定,直接给陆兆衍这个人下了否定结论。
她在判处他死刑。
陆兆衍艰难地为自己辩解:“不,不是这样的,如果我真的认为你不重要的话,怎么会知道消息就立刻飞来这里?”
天知道,他当时正在处理多么紧急的任务,把嫌疑人丢在审讯室,回去肯定要背负严重处分。
他的突然离开,自然被同事们极力劝阻。
就算在他开车去机场的路上,也不断有人发消息叫他归队。
最后落地云南,他开机后发现,有三十五个未接来电。
这些虽然很重要,但是和失去程知微的后果相比,陆兆衍觉得一点都不重要。
如果人生最宝贵的东西都能失去,那他努力工作还有什么意义?
他感觉自己活着,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了。
陆兆衍不说,程知微自然不知道他面临的处境,她也不想去关心。
她只是对眼前的这个人异常厌烦:“你快走吧,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。”
程知微的涵养让她说不出其他更难听的话。
周临渊更进一步,想要有所动作,被程知微拦了下来。
这种行为,落在陆兆衍的眼里,就被当成一种醒目的讽刺。
现在世界上和她理论上关系最亲密的人不是他,和她有最强默契的人也不是他。
陆兆衍感觉自己确实没有存在于她的必要了。
见他僵持在原地,程知微还想开口继续说什么,但陆兆衍打断了她:“你不要再说了,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