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兆衍看着她年轻的脸,虽然陈知晏并不是母亲亲生的,但却和她一样有着强烈的胜负欲。
这不得不说也是一种恰如其分的玄学。
陆兆衍感觉自己有点头疼,无力道:“不管怎么样,喜欢她是我自己的事情,就算她没有任何回复,我也会继续坚持下去。”
就好像当初她不求回报,喜欢他很多年一样。
陆兆衍觉得自己能够做到这一点,他有把握。
但陈知晏却不这样想:“如果现在局中只有你们两个人的话,那你这样没错,但现在不止你一个人。”
她的言下之意,周临渊的加入让本来简单的事情变得复杂起来。
陆兆衍不觉得有什么问题:“我和知微从高中就是同学,还当过很长时间的同桌。”
如果说别的不行,但说到时间长度和了解深度,陆兆衍还是颇有自信的。
陈知晏却恨铁不成钢道:“但是你不觉得知微姐看周临渊的眼神有点不清白吗?”
这却说到了陆兆衍的痛点,当初要不是他把程知微的案子交给周临渊负责,可能他们两个也不会熟识起来。
每每想到这里,他都觉得有些懊恼。
最大的讽刺和错误往往来源于自己。
“当时是我的失误。”就连一向骄傲的他都不得不这样说。
陈知晏道:“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,问题是如何让知微姐把心重新放到你身上。”
陆兆衍显然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:“至于吗?”
陈知晏白了他一眼:“快看看知微姐有没有回复你什么。”
陆兆衍被她说的也紧张起来,但点开手机屏幕,却是安静的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