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临渊却显然不想接招,他装作无意地问道:“你现在的病情怎么样?”
弦外之音无非是,既然你现在都身体这么不好了,就该多花时间在修生养息上。
至于其他,多说无益。
陆兆衍却装作听不懂:“花很漂亮,我已经收到了,但是百合的颜色是不是不太好?”
一般送病人,最忌讳白色和单数,但周临渊却送了十一支香水百合,不利因素占全了。
很难让人不联想到,他是故意的。
不等对方答话,陆兆衍就继续道:“很多事情我不说,并不代表我不知道,你是不是应该收敛点?”
不仅仅是感情方面的事情,更有工作层面的考量。
周临渊自然也不甘示弱,尤其电话另一头还有程知微在旁边:“你说的我都知道了,但是你先管好你自己吧。”
既然陆兆衍的言辞愈发激烈,那么他的语气也可以变得不那么客气。
反正大家暗地里怀揣着什么心思,都一清二楚,如果不能客气相对,那就兵戎相见。
也许是他们二人对话中的火药味太过严重,程知微听不下去了:“如果大家都不会好好说话的话,还不如把电话挂了。”
作为一个理性的旁观者,她始终对此持保留态度,更深知他们争夺的不是她本人。
而是权利欲和渴望本身。
她不过是一个寄托的载体。
陆兆衍首先感受到她的不悦:“对不起,我本意并不是想要加剧矛盾。”
更何况,针对周临渊家族企业华理的调查还没有结果,更不应该轻举妄动。
如果周临渊刚刚说的话只是想要激怒他的话,那危机将更加一触即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