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知微见她脸上的泪痕在灯光下还有点痕迹,略微心疼地帮她擦拭掉:“你也不要太担心了,他会恢复的。”
陈知晏见她吃这套,精神明显放松很多:“我知道的,只是最近事情都堆到一起了,不然也不会麻烦你。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程知微也不好再多说什么。
还能怎么办,她照做就是了。
但周临渊却不能轻易答应,谁能希望喜欢的人定期去医院看自己的情敌啊?
更何况,情敌还是她曾经喜欢过十年的人。
不得不说,这让他非常有危机感。
“陆兆衍当时不是被歹徒伤了心脏吗,怎么这么快就恢复意识了?”
人在不爽的时候,难免冲动些。
周临渊也顾不上其他,只是问出自己想问的话。
他固然知道为难一个还不满十八岁的小姑娘不好,但他却任性这样做了。
程知微的思维显然也很容易被别人带偏:“是啊,他为什么当天晚上就能打电话给我?”
虽然这样说很不客气,但她其实也有些感觉蹊跷。
三人毕竟都不是医学专业的,更何况陈知晏并不十分在意陆兆衍的病情。
天知道,她刚刚那样拜托程知微,只是看不过去明明住在她家的人却好像要被周临渊捷足先登。
只是猛然而生的危机感让她那样做而已。
回答不出来的问题,陈知晏都只有一种应对方式——哭。
“对不起,我也不太清楚原因,但是我想也许是上天怜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