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知微的新同事群内已经有人在主动询问这件事情,并且她:“这是真的吗?”
即使不少议论贴已经被撤下,但对舆论的控制效果并不明显。
很多人都在各个微信群内下载并转发,事情逐渐走向恶劣消极的另一端。
就算没有当面被指责,在群里这样被公开议论,她也觉得公开处刑的滋味真是难受。
她的情绪变得肉眼可见地低落起来。
周临渊想要拿走她的手机:“如果实在看不下去的话,你不妨先关机。”
程知微却觉得,这当初明明不是她的问题,为什么要这样?
“当初我也是受害者,她们却试图依次刺激我的羞耻心,我要告诉她们前因后果。”
她并没有让他抢走手机:“我要给自己辩白。”
见她这样坚持,周临渊叹了一口气:“很多时候你不知道,舆论这东西就想泥潭,如果你试图把别人错误的观点拉出来,那很快你自己就会陷进去。”
最近发生的事情,已经足够让他意识到这一点了。
他现在说的话和当初父母说的话是何其相似,程知微愣了许久,再没有其他动作。
周临渊想尽量弥补她的情绪:“对不起,我不是想要重复提起你的痛苦,但社会就是这样。”
他往前走了几步,程知微没有跟上来。
周临渊回头去看,发现程知微已经哭了。
他连忙阐释善意:“抱歉,我送你回家吧。现在也许你需要冷静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