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凛听出他的言下之意,但还是笑着解释:“微微和我都很想迫切地定下来,所以就紧赶慢赶到了这天。小县城的年龄焦虑,你慢慢也会体会到的。”
说着还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兄弟的肩膀。
周临渊对压力毫不在意,但却担心起陆兆衍的病情:“你当真不知道陆兆衍和程……知微的关系?”
顾凛挑了一下眉:“这有什么在意的,你是说他们高中时期当过一段时间同桌的事吗?”
任谁设身处地地和陆兆衍程知微两个人相处过,都能感受出他们与众不同的单独小磁场,顾凛这样说不过是在掩耳盗铃罢了。
但当事人都还在病房监护中,周临渊一个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,只得祝福一句:“想不到你是我们三个中第一个结……订婚的,恭喜。”
顾凛装作毫无芥蒂地开朗道:“谢谢,兆衍的请帖我也一并拿给你,不知道等他醒来是否赶得上。”
说完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离开了病房。
周临渊将请帖递到陆兆衍的床头柜前,他不知道其实陆兆衍在什么时候已经恢复了意识,并且将刚刚两人的对话完全听了进去。
只是没有谁能够察觉到这细微的变化,就连陆兆衍的心电图指证都一如既往地稳定清晰。
他在等。
5月28日,是个传统意义上的黄道吉日,宜嫁娶,宜结婚。
大幅的海报早已张贴在酒店大堂最显眼的地方,三楼完全布置成“顾&程”爱情主题展厅,整个订婚现场铺满了香槟色的玫瑰,俨然低调奢华的代名词。
顾家也算是在县城有头有脸的人物,这次又是唯一儿子的订婚宴,自然不遗余力地铺张浪费一下,争取在未来几年中成为“小县城上流社会”的谈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