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往常来说,手术过后患者苏醒的时间最多在两个小时内,但因为程妈妈糖尿病并且伴随高血压的颅内出血风险,所有才耽误到第二天清晨。
但不论怎么样,总之是醒来就好。
程知微喜出望外地看着妈妈缓缓睁开双眼:“妈妈,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程妈妈因为才恢复意识的缘故,只能带着氧气罩,不能完全活动嘴唇,因此说出来的话也有气无力。
程知微一开始没听清她说的什么内容,她努力趴在妈妈的胸口辨别唇形:“妈妈,你说什么?”
程爸爸不愧和程妈妈当了近三十年的夫妻,他辨别出妻子的意思之后和女儿解释道:“她只是想要谢谢你的陪伴和照顾。”
程知微紧张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,她抱住妈妈的身体放肆地大哭起来。
“妈妈,对不起,不知道你的身体情况已经这样糟糕了,以后我再也不跟你吵架,再也不惹你生气了。您说的一切要求我都答应你。”
与此同时的另一边,陆兆衍跟随着队伍朝着边境线进发。
他们遇到一个穷凶极恶的歹徒,携带着大量危险物隐匿在山林中,目前合理怀疑他已经企图通过穿越边境线前往他国。
当太阳逐渐上升到头顶的时候,一天的大幕正在徐徐拉开,程妈妈病房外也逐渐开始有人走动。
程知微正在给妈妈削苹果,顾凛就再次捧着一大束艳丽的粉色玫瑰走了进来。
程知微现在见到他这个阵势就如临大敌,但好在顾凛打趣道:“想什么呢,这束花不是给你的,而是送给阿姨的。阿姨,祝您早日康复。”
程知微暗自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