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三天,程知微听到这个等待时间,立刻觉得心里有些凉,72小时都没消息的话,那她这个才24小时,怎么会有可能呢?
不能坐以待毙,被拉进群后,大家就在群里面热火朝天地讨论起来。
有些是受害者的父母,有些是受害者的兄弟,有些是受害者的姐妹,来自全国不同的地方,全部都暂时寄住在派出所对面的来福酒店。
那个父亲见程知微一副知识分子的样子,又戴着眼镜,看起来就逻辑清晰,感觉是找到了救星,拉着她就要往住的地方走。
“程老师,你是大学生,又是教师,肯定非常会写文章,帮我们在各大媒体渠道多发些声音救救孩子吧。”
程知微被学生家长和群里密切的消息搞得头昏脑涨,但还是感觉到有些许不对。
她拒绝了这位徐先生的邀请:“我感觉我们不能完全把希望寄希望于自媒体,现在很多家属在网上求助也没有多大的水花,还是从官方解救会更加快速。”
说话间她忽然想起来,她可以联系陆兆衍。
不是他说在西双版纳期间有任何事情都可以联系他么?
现在就是最需要他帮助的时机。
程知微赶紧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对方,也顾不上昨晚自己下定的决心:“……?”
“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”
程知微顿时血压升高,连忙又尝试拨通他的另一个当地手机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