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一说出口,她就后悔了,其实她也不想当这个杠精的,只是太过气恼直接脱口而出。
后面排队的大妈口气也有点不好,毕竟大晚上谁想来派出所:“这个年轻人,如果你实在对这位警官的服务态度不满意的话,麻烦都后面重新排队去新的窗口。”
一个大爷也即使附和:“是啊,你现在这样是什么意思,我们都有很要紧的事情要报警。”
程知微是那种一被关注就立刻紧张的人,她从小就害怕变成焦点,当即就怂了: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现在立刻就填写一张新的。”
谁知柜台后面的年轻警察语气更为冷淡,目光扫了后面的几个人一眼:“派出所不要吵架,要吵出去吵。”
语气中颇有维护她的意思。
程知微感激地看向他,但下一秒更多的是震惊。
陆兆衍?
怎么会在这里碰到他?
这不是她默默暗恋十年,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的高中前同桌,校园前校草么?
现在都流行一个词叫什么来着?生理性喜欢。
对,这就是了。
就比如现在,程知微只是时隔多年再一次听到他的声音,那种悸动的感觉就和当初高中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陆兆衍的声音经历了变声期之后也变化不大,还是和少年时期一样清爽中透着冷冽,就好比夏天闷热时候的冰开水。
也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灼热,陆兆衍偏过头刻意忽略她的对视。
“什么报警原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