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收起笑容,摆出很严肃的表情。
“虽然我和你天下第一好,但也不能开这种玩笑。”
时宴深鸦羽似的睫毛微颤。
“听见我这么说,你不开心?”
苏盼盼挠了一下眉心。
“也没有不开心,就是感觉异性好友之间这么说有点儿怪。你不觉得吗?”
没有不开心五个字重重落在时宴深耳朵里,他嘴角上扬,低低笑出声。
如大海之上趁着迷雾蛊惑人心的海妖。
苏盼盼也跟着笑,拿起蜜汁肉脯继续咬。
时宴深:“没有觉得不开心,证明你也喜欢我。”
“???”
苏盼盼放下肉铺,伸手摸时宴深脑袋。
不烫。
她又让人去医务室取来温度计。
时宴深默了默,然后配合地解衣扣。
他今天穿着白色衬衣,要用水银温度计量体温,要么掀起衣服,要么解开扣子。
这明明是一个再正常再普通不过的动作,可是……
时宴深的目光凝在苏盼盼那儿,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,右手抬起,修长漂亮的大拇指和食指,一颗一颗地,从最上面开始解扣子。
苏盼盼拿着温度计,掌心发痒。
莫名的,有点儿想帮他解。
而且看他磨磨蹭蹭的样子,苏盼盼脑袋里突然冒出一把拉开衣服的画面。
扣子崩落一地的声音响得很真。
“咳。”
苏盼盼假装嗓子不舒服咳嗽着移开视线。
别冲动,这是财神爷啊!
人不能失去财神爷。
时间流速好像突然慢了很多倍,空气也变得有些粘稠,但好在,时宴深终于把需要解开的扣子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