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谁能想到书屋真的是书屋,不是那种挂羊头卖狗肉的见不得光俱乐部,书也真的是好书呢?”
——“虽然我不懂,但对于爱书又有钱的人来说,能看到架子上这些书,很愿意花50万开会员吧?”
——“对真爱来说,别说50万,只要拿得出来,就是100万、1000万也愿意啊!”
玉石先生对吃的东西不感兴趣,但看糕点可爱,也拿了一块,然后用热毛巾擦干净手,再用干毛巾擦去手上多余的潮湿,认真戴好手套。
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书架上的书吸引走,把直播忘得一干二净。
——“之前看照片不觉得,现在看,这个会员礼物送的手套,居然不比两行斋里挂的那些帘子差?”
——“照片看起来很普通,现在在正常光线下看,质感和光泽都好得过分,绝对不便宜。”
——“怎么办,突然有点儿心动?”
——“前面的快低头看看会费给热血降温。”
这个时候,没有人再说50万太多的事情。
一楼书架上,每一本书都是能上拍卖会当压轴宝贝的存在,它们的读者本来就不是普通人。
他们可以吐槽“世界上有钱人真多为什么不能多他们几个”,却不能无理取闹要求两行斋必须调整价格对他们开放,就像不能要求门口金店里的钻石降价到几块钱一克,好让所有人都能买得起一样。
——“只有我好奇是不是整整两层楼,都是这么稀罕的宝贝吗?”
——“同好奇!大佬要不要上去看看?”
玉石先生却早就已经没看手机,根本不知道弹幕里在说些什么。
他如同一只掉进米缸里的饥饿老鼠,正在欢快觅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