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想什么呢，只不过是恶臭有钱人之间的互相吹捧而已，看看就得了，傻子才当真。”

弹幕纷飞间，镜头随着玉石先生的行走而拉近，上面的字变得清晰可见。

——“等等，那不是我们公司吗？”

——“也有我公司！”

——“我看见我老板的名字了！”

——“如果没猜错，你们的公司都在恒悦大厦里？”

一个又一个精致富贵的花篮铺陈开来，几乎形成一片花海。

——“不是吧，好几个都是有头有脸的大公司，吹牛斋老板人缘这么好？”

——“还叫吹牛斋？有这个人脉，虽然不可能做出全世界第一书屋，但怎么也不会是骗子书屋，拿些乱七八糟的所谓畅销书充场面。”

——“怎么办？我竟然有点期待你们到底有些什么好书了。”

——“现在都用手机看书，谁还去书屋啊，网上什么查不到？就算这个老板有钱有人脉，也不代表书屋里真的有好书，最多就是比一般书店好，上些什么装帧更好更精致的书就是了。”

——“就是，再好又能好到哪儿去？这么两层楼，放的书能比网上还多？我承认这里的景很好看，但书屋要比的是书，比景算怎么回事？”

——“刚才扫过去的那个名字，怎么有点儿眼熟？不确定，让我再看看！”

对这些弹幕，玉石先生一概没关注。

他在紧张地检查墨镜、口罩有没有戴好。

拜托拜托，至少不要让姑奶奶在今天认出他！

等今天过后他再好好和姑奶奶赔礼道歉！

然而，等他整理好口罩再抬头，发现直播间在线人数正在以恐怖的速度飞快上涨，每一次眨眼，数字就会发生巨大变化。

而且满屏都是——
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！”

“慕名前来！”

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