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宴深看着一大桌东西,想到上次在咖啡厅的画面。
她也是这样,点了一大桌。
苏盼盼注意到他看过来的目光,脸上荡出两个小梨涡。
“随便吃,我请客!”
时宴深口罩上的眼睛跟着弯起来,苏盼盼看着,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。
怎么会有人的眼睛这么好看。
她的眼神往下,停留在那个黑色口罩上。
在咖啡厅吃东西那一次,他也一直戴着口罩没有摘。
当时是在公共空间里面,苏盼盼以为他是不喜欢人多的地方,是内向。
不过现在,包厢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,他还是没有摘。
所以,他其实是社恐吗?
那……
苏盼盼正想是她找借口出去,把包厢留给时宴深,还是再开一个包厢,余光突然扫到时宴深旁边的座位。
那里有一大束红得浓烈的花。
她对鲜花并没有研究,可是那样红的花她实在太过熟悉,就在不久前刚勾得她心里难受过。
在刘阿婆的床头。
没错,那是忘忧草的花。
在忘忧草承载了养花人的太多悲伤和忧愁后,开出的忧愁之花。
“你……”
时宴深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花束。
“是你上次送给我的忘忧,它的花开得很好。”
他伸手把精心修剪过的花束抱起,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