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下课。
“气死我了,不就是忘记背书吗?”温穗气急败坏,“李老头竟然罚我抄5遍《醉翁亭记》。”
“我可在后面提醒你了啊,你自己没听见,不能怪我。”
池郁千坐在她后排,一直小声提醒,奈何温穗听不清。
池郁千继续幸灾乐祸,拍拍温穗的肩,“老李还挺贴心,知道明天是周末,只让你写五遍。”
温穗:“这哪贴心?”
池郁千:“因为我初一被罚了十遍《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》。”
温穗:“……”
池郁千完全没背,更没看,她那几天请假根本不知道有这任务,老李头刚兼任他们的语文老师,去外地出差回来上课,池郁千进教室报道,他就让池郁千开始背。
池郁千就懵了,站门口凭着印象说了几句“不必说碧绿的菜畦,光滑的石井栏,高大的皂荚树……”,后面她就忘了,于是坦荡荡说自己没背,原因是请了事假。
他们班有个女生,长相和池郁千一样张扬漂亮,性格却不一样,那女生经常翘课,作业更是免谈,李老头年纪大了,加之刚上任,难免会搞混,就把池郁千当成那个调皮的坏学生,鉴于她还来上课,草草定了惩罚,让她回位置坐好。
池郁千没说什么,她前一天和靳言周玩游戏去了,结果是靳言周输了,输了必然有惩罚,她坐下来就确定好惩罚内容是什么,等下课告诉靳言周。
靳言周让她周六下午到他家再来pk一把,池郁千没问题,后续是靳言周又输,池郁千嘲讽他几句让他认命完成惩罚,然后就午休去了。
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。
“写完了?”池郁千懵懵然睁开眼睛,发觉靳言周还在她旁边,起身,先喝了口他给倒的水,继而随意翻了几页,确认没问题,满意地拿着作业本回去,夸道,“可以的,兄弟。”
靳言周仰坐在椅子上,在她走后将手背后的铅笔扔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