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言周使坏,大腿轻轻掂了下。
池郁千重心不稳,本能抓住他的衣服。
平整的白衬衣皱了,硬生生凹出一个漩涡形状,像要把人吞没,靳言周没管,顺带咬了下她的嘴唇,提醒:“专心。”
池郁千吃痛,却没搭理他。
他搂着她的腰,拨开她胸前的头发撩在肩后,叹了口气,眼神斜斜一指,给她解释:“他来谈合约的。”
池郁千瞥见林嘉澍握着的手机壳背面的图案,莫名觉得眼熟,这人处于事业上升期,按理说现在应该在片场或者某个颁奖典礼。
“谁知道呢?他是不是挺闲的。”靳言周看出她的想法,哂笑说。
池郁千嚼碎薄荷糖,算认同他,点点头:“嗯,回去吧。”
靳言周这狗东西就箍住她的腰,不让她下去。
池郁千这才正眼瞧他,室内没开灯,夕阳将落,人在暗蓝色的背景下笑的巨坏,配上那张轮廓分明的满分脸,眼底满是对她的探究和玩味,撩得很,就差点根事后烟爽一下。
他仰头看她,手臂轻轻一推,池郁千整个人陷进他怀里,他扫了眼隔间,不太正经问她:“宝宝,你想不想——”
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,池郁千稍抬头咬住他的喉结。
这动作已经在告诉他答案了。
靳言周没说话,眸光暗了暗,等人起身,他抬手摸了摸刚刚被吻过的地方,吸了口气,喉结起伏滑动,眼睛移到别处,扯唇笑说:“我还挺想的。”
放她下去之前,靳言周又问她一个问题:“是不是要去利洱了?”
池郁千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