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命。
……
五点钟,他俩去吃早饭。
池郁千站在靳言周旁边,脑子飞速转着,她余光扫到不远处的门口,天空已然灰蓝,出电梯的时候却停住脚步。
陈叔在看报纸。
更绝的是,池闽岳也在,刚好从门口进来。
这俩人好像约好了今天来华君视察,打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,还在打盹儿的两个前台立马端坐,一个正视前方,另一个到储物架抄起拖把开始打扫大厅。
在池闽岳和陈叔打招呼的时候,抬眸观察周边环境的刹那,池郁千把靳言周拉到另一边,躲在靳言周身后,顺带抓住他后背的衣服。
池郁千往外瞄一眼,心跳加速。
靳言周和她一起看两位中年大叔,慢悠悠收回视线,转过身垂眸看她,从喉咙溢出一声笑:“刺激吗?”
“?”
池郁千掐了一下他的腰腹,咬牙道,“你说呢?”
靳言周受着,享受地受着。
池郁千又偷偷瞄眼,老池在门口坐了下来接着看陈叔刚刚看过的报纸,此刻的神情,没有任何异常,应该不知道他的好女儿现在跟别的男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开房。
她既而抬头看了一眼靳言周。
人笑得可贱。
“安分点。”她继续低声提醒。
“嗯。”靳言周听她话。
池郁千继续观察父亲大人的动向,她和靳言周在视野盲区,可池闽岳已经进了餐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