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郁千知道华君套房房卡只有一张,言外之意是她现在已经顺走了一张,靳言周想开就得去楼下找前台,而套房的房卡丢了一般第二天会和陈叔报备,到时候传到老池耳边那就是另外一回事。
临走前不忘给他点了首歌。
leejas的《don'antyouback》。
“it'sfunnyhowyoutrytoeback
(你想挽回的样子真的很可笑)
it'sfunnyhowyoutrytoebackto,
(当初多决绝现在就有多滑稽)……”
黑人歌者的慵懒嗓音充斥整间房,靳言周插兜在落地窗前站了会儿,摸到口袋里烟和另一个硬盒的时候,眼睛睨到房间7000的微弱亮光。
他自己身处7001。
侧额看了眼钟表,眼底闪过一丝暗芒。
他慢悠悠把烟盒拿了出来,抽了根烟,夹在手里。半晌,抬眼看池郁千所在的方向,连带着烟盒一块扔进垃圾桶。
池郁千又把他骂了一遍。
可是,他有点爽。
池郁千没有认床的习惯,在哪都睡得着。
尤其是昨晚。
清晨,她想下楼吃点早餐。
一开房门就看见靠在走廊的靳言周,视线落在他脸上,人神情恹恹,看见她出现眼底多了一丝光。
池郁千随便看了他几眼,衣服还是昨晚出门那件,但似乎收拾了番。
她缓缓开口:“你不会一夜没睡吧?”
靳言周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