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说高中那件事。
“那是违法的,我可不会干。”
靳言周反应过来,侧头看她一眼,又笑,“你把我当什么了,那几个蠢蛋直接定位的岭南,董——”
提到人,他断开,没再说,“只是刚好有人有手段知道他们而已。”
池郁千没接话,她心里掂量得清。
……
金光流转,灯火辉煌。
池郁千抱臂站在靠近电梯的位置,环视一圈,一切被运行得井井有条,陈叔已经下班了,这个点华君客人并不多。
她静观靳言周的动作。
靳言周跟前台要了两间套房,他入住的次数已经可以纳入顶级vv了,前台拿出压箱底服务人的水平给人办理入住手续,所幸是新来的,他们压根不认识池郁千,默认不远处的美女是靳言周的朋友或者女朋友。
等走至池郁千面前的时候,靳言周抬眼,他在这之前已经不动声色把两张房卡叠在一起,此刻卡扣在手掌心。
池郁千稍歪脑袋,盯他手里的东西,挑眉:“怎么?”
靳言周按电梯,侧额瞧她,一本正经道:“不是没和叔叔说你回来了?”
“噢。”
池郁千拖长尾音,“这样啊,没准儿老池现在已经来这逮我回去了。”
说罢,她作势要走。
靳言周反扣住她的手腕,带她进电梯。
池郁千由着他。
电梯缓缓上行,封闭的空间,只有两人,安静片刻,池郁千凝视镜中的他,冷冷出声:“求我。”
就像主人命令小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