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靳言周,你十八岁生日想要什么礼物?”
“靳言周,生日快乐。”
池
郁千就不一样了,她过生日从来不会喊他,或者说往日的青春期没喊过任何朋友。有次他按以往的习惯去送礼物,可还未到门口,就撞见她哭着跑了出来。
池郁千看见靳言周愣住,她单手抚去眼泪,鼻子一酸,越过他跑到附近的湖边。
靳言周往她家看了一眼,跟了过去。
池郁千坐靠在高大的树干下,拾了几颗石子打了几个完美的水漂,她心情才稍微好点,发现靳言周在一边,扔了一块石子到他脚边:“你不会以为我要跳河吧?”
靳言周:“……”
他过来坐到她旁边,也学她,挑了几颗石子,在手里掂着,挨个往湖里扔,一连打了几个失败的水漂,“跟哥说说,你怎么了?”
池郁千过生日无非和柏黎因为柏喻灵的事起了争执,她睨一眼靳言周手上几块平滑的石头,被他这人机行径逗笑了:“你好菜啊,靳言周。”
池郁千这天没和他讲心事。
也许未来某天会和他讲,事实也如此。
靳言周换了身家居服出来。与半个小时前祝淮屿还在场的对比,其实没差,但他内心作祟,架不住在喜欢的人面前收拾自己一番。
池郁千在房间里剪视频,外面一点动静都没。靳言周现在在干什么呢,中间她出去一趟,这家伙下午休假,和她一样,居家办公。
弄得差不多了,她开歌单放喜欢的歌,看群里的消息。开律臣没有池郁千的微信,有事也不加她,直接在群里艾特。
kasuona:「qian,你那朋友怎么回事,为什么发消息给他不回。」
毛球球:「什么朋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