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回事,她莫名有点心虚,毕竟没回靳言周消息。
靳言周看池郁千一眼,他淡定开门。
有人表面风平浪静,其实内心早已风起云涌。
祝淮屿和池郁千还站在门外,陡然多出一个人,气氛有点尴尬,话题被止住,他摸不清状况,只虚道一声:“姐姐——”
池郁千让开身子,接过祝淮屿的手机,低头输入自己的名字:“没事,别管他,你继续说。”
祝淮屿:“……”
靳言周:“……”
两句都被靳言周一字不落地听见,他被当成空气,没把门关上,侧身挺贴心问他俩:“要不要进来聊?”
这气度,颇有正宫的做派。
也掺杂着点宣誓主权的意思。
祝淮屿当即认为这男人是池郁千的男朋友,不然怎么会住一起,还说这种话,但他不知道池郁千是有对象的,他把手机从池郁千手中拿了回来,连池郁千的名字都没看,礼貌摇头:“不了不了,我不打扰你们了。”
池郁千同意靳言周的建议,她看向祝淮屿,没说话,在问他意见。
祝淮屿背过身开自家的门,转头对池郁千晃了晃手机尬笑:“姐姐,我加你了,微信上再和你说吧。”
人影嗖一下蹿屋里,池郁千说好,她也回去。
靳言周进自己房间洗澡去了,池郁千看到桌上的东西,这人被她丟在苍古坞,回来又被这破天气淋得半湿,还不忘给她倒一杯茶。
没半点脾气啊,她唇角勾了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