qian:「哪难受啊?」
week:「。」
靳言周回了个句号,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。
“千千,你是不是要开春了?”丛沛缇不小心看见池郁千手机里的信息,她想起来前天看见靳言周的事,终于问,“对了,你这朋友我之前怎么没见过,哪来的啊?”
“我的春天早就被杀死了,空港的。”
池郁千挪一眼瞧她,问,“你怎么知道是他?”
丛沛缇没太理解池郁千说的什么意思,回答了后一句:“很明显啊。”
池郁千考虑要不要回靳言周,迟迟说:“很明显吗?”
“这图一看就知道是我们住的酒店,这会儿人家估计以为你还在酒店,死心塌地等着你呢吧。”丛沛缇福尔摩斯化身,拍拍手继续说,“这还不明显吗?你看他为了追你都从空港跑到苍古坞来了,虽然不是很远吧,但也真诚。”
“……”
说得她好像一个渣女,本末倒置起来了。
“他和我们一样,来这工作的,”
池郁千告诉丛沛缇真相。
“是……是吗,原来是这样,都是打工人啊。”丛沛缇沉默了一会儿,哈哈笑了两声,“我就说说,你不必在意啊,千千。”
池郁千回公寓的时候,路过楼下绿化区听见有人叫了她一声,但不是直呼她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