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靳言周发了一条语音过来,池郁千点开,确实他的声音,声线低沉柔和,他道歉说:“都是我的错。”
听着挺真诚,池郁千没忘自己怎么和靳言周说的,在空港又是怎么骗他的,他都没有戳穿她。
她一句话没回,但她还是气,点了几下把钱转给靳言周后,手机扔一边睡觉去了。
第二天靳言周一早就来了。
那时候池郁千还没起来,池闽岳每天都锻炼,他带着两狗出去遛遛弯,他就正好在路上看见靳言周。
池闽岳问他:“小靳啊,吃早饭了吗?”
靳言周下车,接过卢卡的绳,他回答:“没呢叔叔,我买了上合烩的早餐过来,等会一起吃。”
上合烩早餐在邗市是最好的,池闽岳啧了一声:“千千那丫头还没起床,也是麻烦你了,来去都是你接送她,给她惯的。”
靳言周:“不麻烦叔叔,应该的。”
池闽岳折回去把家门打开,让他把早餐放进去,天热放车里面闷坏就不好了。
池闽岳在外面等着,靳言周进去后看了眼池郁千的房门,紧紧闭着,他放下早餐的时候门开了,池郁千出来,手里握着洛克杯,准备倒杯水喝。
她揉了下眼睛,看清来人,一顿,冷声道:“你还敢出现?”
靳言周真就出现了,不仅敢,现在还在她家里面。
他把早餐拆开规整放桌上,一副下位者的姿态,带着点讨好的语气,说:“吃吧,我和叔叔先出门遛狗。”
池郁千没说话。
靳言周关门出去,池郁千走到岛台,咕噜喝了几口水,往返走回房间,她瞭一眼靳言周买的什么玩意。
看到袋子标签,还行,勉强凑合。
她换件衣服出来,简单画了个妆。
老池和靳言周回来了,靳言周给两狗弄好了食物。
老池昨天到现在都没和池郁千说过几句话,现在人要走了,老池吃得快,他趁着两人还在吃,他坐沙发上,从兜里拿了一张支票偷偷塞进池郁千包里。
过了半小时,靳言周收拾碗筷,把池郁千东西拿进后备箱,然后和池闽岳说再见。
“我走了,爸。”池郁千吱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