眯眸子,余光扫到买完东西出来的池郁千,慢缓缓放下腿,手机也不玩了,搁手里转着,继续听这俩傻鸟讲话。
他像个犯了错的孩子。
等池郁千过来。
“我俩是你隔壁班的啊,那时候你经常来我们班找董廷禹,真不记得了?”
“苏连枫。”男人见他还不说话,耐不下心,就提个醒,自报家门,“不记得我俩总记得他吧,四年前高考结束,你和董廷禹组的的局,我们哥俩也在。”
靳言周又看了对面俩人一眼,他好像有点印象了,这俩货怎么还是一成不变的傻呗,他垂眸逗卢卡,分散的注意力放在池郁千身上。
董廷禹顺着池郁千看街对面什么情况,他脑袋稍侧,指尖无声敲了敲臂膀。
“你们把他坑那么惨,那小子大学都没个安生日子。”男人呵了一声,继续说,“哎,说到大学,你去哪发展了啊。”
“这些年一直没个你消息,同学聚会就算了,过半个月岭南校庆,你不会也不来吧?”
这时靳言周点的矿泉水服务员送了过来,关键服务员还来一句:“先生,您点的矿泉水。”
总有人会随意揣测你,他嫉妒心疯长,其实你什么都没做,而这人只管自己爽就行了,你怎么样和他没关系,你越不堪他越称快。
那两男人对视一眼。
矿泉水犹如一记导火索,两人开始浇冷水,搭了个草台班子开始一唱一和。
“听说你高考成绩全省第一,我校杰出校友啊。”
“靳言周你在哪念的大学啊?”
靳言周不咸不淡扯了句:“美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