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意时,她湿漉漉漂亮的眼睫,得意时,眉眼弯起来的弧度,撑着下巴发呆看题时,黑笔有一下没一下抵在翘挺的鼻尖上的可爱动作,回头喊他时,悦耳又令他愉悦的口吻,晚上主动亲他时,发丝勾过他的肩颈,微红的耳垂,相触发烫的肌肤,挠心的酥痒感,她把衣服扔给他时,沁着淡淡的果香味。
恣意美好。
但反方向的钟得拨正回来。
时间久没关系。
他有耐心。
这个下位者,他来做。
……
池郁千把oney的绳给他,她看商场入口,人不多,反过来看他一眼,悠悠问一句:“你不是说你吃过了吗?”
靳言周忙一天了,哪有空吃饭,跟池闽岳说吃过了无非就是他想和池郁千单独相处一会儿。
他回:“没啊,你听错了。”
池郁千点点头,她当自己听错了,指了指街对面的商场:“行,那你在这等我,我进去买狗粮。”
靳言周没折了,说好,他找了个露天位置坐下,把两家伙的绳扣椅子上,目送池郁千过街,然后打开手机扫码点单。
池郁千进宠物商店,找到狗粮结账时,她瞥见放猫的橱窗面前站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影。
比起三年前,董廷禹身上多了几分成熟,论长相,他长得不懒,都说钱养人,他一看就是个富家公子哥,一直含着金汤匙那种。
董廷禹出生到现在,没缺过有钱,甚至更富,人生这条铺好的道路,都是用黑色绸缎做的,丝滑无比,找不出一颗石子,学历还是事业,他就没出过什么岔子。
董廷禹在看猫,靳言周把卢卡接走后,毕竟替他养了几年,挺有意思,也有感情,他考虑要不要也买个小玩伴,察觉到后面有一道视线,他向后抛一眼。
“池郁千。”他慢条斯理叫住人。
靳言周的关系,使她停下脚步,她侧头。
董廷禹眼神在她周围转了一圈,没找到他想的那人,理所应当的语气问道:“靳言周没和你一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