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郁千拆糖纸时看了眼靳言周,这人正看着她。
对视一秒,她问:“你吃吗?”
靳言周还没回话,池郁千脑里就已经飞速想了两种情况——
第一种是她再拿回靳言周帮拿的oney的绳,还会卢卡的,一来一回,麻烦,拉扯
个什么劲呢;第二种是她替靳言周拆开,然后喂给他吃,太暧昧,pass掉。
下一秒,她说:“算了你别吃了。”
靳言周:“……”
兜兜转转到公园,池郁千穿了件白色小背心,肤比料白,戴了顶棒球帽,阔腿长裤,她准备坐下来,在小山坡观摩oney和它的好朋友们撒泼打滚。
她还没动,听见靳言周喊她:“公主。”
还叫呢。
池郁千睨他一眼,心想我换个称呼叫你你好不好意思,她回:“我要不要叫你王子?”
好嘛,公主和王子。
绝配。
靳言周很乐意听,他翘着嘴角,坏得不行:“我不介意,叫。”
他没等来池郁千对他的新称呼,先把轻薄的外套脱了,放草地上,自然开口:“坐吧。”
边际云烧成一片,热浪拂过草坪,吐着舌头的小狗,长风一吹,薄荷丝丝融化,每一帧动作仿若在播放慢动作电影。
爱玩的小孩在湖边打了个水漂,泛起层层涟漪,水声及人声入耳,入目的炙夏环境此刻虚化。
池郁千心动了一下,她抬头看向靳言周。
靳言周眼底闪着碎光,垂眸看她,下巴往地面一点,淡淡说:“脏不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