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座位坐好,瞥旁边的人一眼,练习册上写的三个字工整漂亮,要不是邻居,她只认识两个字。
她尝试找同类:“靳言周,你名字什么意思。”
靳言周在玩魔方,瞭她一眼,没说话。
他差最后一步复原,听见池郁千继续自顾自说:“靳言周,你家是不是每周都买盐呀?”
靳言周:“?”
他起初没能理解,反应过来,还是没说话,他的心路是哪来的傻子,再看一眼,哦,原来是住他隔壁屋的姑娘。
池郁千原本是寻求点慰藉来的,这下好了,偷鸡不成蚀把米,反被冷暴力了,她以为是暑假在院子里不小心打到了靳言周,他生气了,她又道歉:“好啦,对不起,你别不理我呀。”
这时坐他们前排一个戴眼镜的小朋友转过头来:“这你都不知道,意思是他聪明,考虑什么事都很周全啊。”
池郁千光把聪明听进去了,夸人的褒义词,她提起上课举手问问题劲,眼睛明亮亮的:“那我呢那我呢!!!”
还没说完,上课铃响了。
那个小朋友头就转回去了,没回答池郁千,又一节课下来,池郁千撇嘴,在白纸上写了一节课的名字,犹如一瓶瓶浇灌的营养液,她内心的小种子已经发芽了。
下课放学,前排那个小朋友一溜烟就走了,池郁千找不到人了,目标人物就转到她同桌,由于靳言周坐在里面,他在等池郁千收拾完再出去,天时地利人和,池郁千拐弯抹角问他:“靳言周,你知道我名字什么意思吗?”
靳言周:“不知道。”
池郁千心里叹了口气,于是悻悻让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