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硬了。
他低笑几声,说:“哪有人骂自己是傻瓜的。”
带着东西来,总归是个好邻居,靳言周也不是第一次来她家了,池郁千门开着,转身进去。
靳言周把体温计给她。
她量,373c。
没到去医院的程度。
靳言周进去给她冲泡感冒药,又问她想不想吃点什么。
“不吃,本小姐要休息了。”
池郁千回了他这一句在桌上趴了会儿,等他端过来,喝下,她瞥见桌上还没完成的作业,此刻身子虚虚的,什么都不想做,她眼中泛着狡黠的亮光,下巴一扬,开玩笑,“靳言周,你这么闲,要不你帮我做了吧。”
后续是靳言周真帮她做了,连好处都没问她要,池郁千后来的理解是,好处就是他暑期又多出几个理由来她家——
“池郁千,这道题你都能做错?”
“滚。”
“池郁千,要不你求求我,我给你补习?”
“死。”
“池郁千,你怎么做对的,我做错了,给我讲讲过程呗。”
“做梦吧你。”
冷言冷语对他,他还会过来。
就是说话欠欠的。